徐自強:通往正義的最後一哩路竟如此漫長

徐自強(男,1969-  )

1995年發生黃春樹遭綁架撕票案,黃春棋被捕後供出徐自強涉案。逃亡9個月後,黃春棋及陳憶隆被判死刑,徐自強決定主動投案,擔心若再不出來,黃、陳若被執行死刑,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蘇建和。
從1996年開始,雖然有不在場證明,僅因共同被告的自白,徐自強總計被判8次死刑、2次無期徒刑。2015年台灣高等法院更九審宣判徐自強無罪,但高檢署仍堅持提出上訴。2016年10月13日,最高法院駁回高檢署上訴,宣判徐自強無罪定讞。

不要再有下一個徐自強

我是徐自強,我來自台灣。我很幸運,今天還能站在這裡跟大家說說話,1996年我無端捲入一起刑事案件,從此改變了我的整個人生,也改變了我全家人的生活。我曾經因為對司法不了解而相信它是公正的,所以是我自己自首走進警察局、走進法院去想要說明,結果一走進去出來已經是16年後,而官司整整打了21年才還我清白。

一場噤聲的徐行,一走就是21年

當家住比較遠的志工們,在昏暗的台北街道一隅等車的時候,徐自強,或是人們口中的「阿強」總是擔任「送孩子們回家」的角色,跟在獄中陷入絕望的他判若兩人。偶爾在司改會的櫃子上敲敲打打,修補那些快崩落的,或者整理架上的卷宗。

給爸爸的一封信

給爸爸的一封信 文/徐永昱(徐自強兒子) (攝影/周芳聖) 老爸:          一直以來,我很少跟你說心裡話,因為我很不會表達,也不知道怎麼開口。回想我的記憶中,我才發現我是不知不覺的開始習慣沒有爸爸在家的感覺,這是多麼的可怕,我就不知不覺中失去了很多原本應該擁有的感覺。小時候去看你的時候,我無法想像你在裡面有多麼的痛苦和無奈,所以也不知道要和你說什麼好,可能你也一樣吧?不知道應該和我說些什麼好,就連簡單的問候都顯得不自然。直到你回家之後,面對面的真實感,每天多多少少的交流和互動,才把某些感覺找回來了。  

一場噤聲的徐行,一走就是21年

當家住比較遠的志工們,在昏暗的台北街道一隅等車的時候,徐自強,或是人們口中的「阿強」總是擔任「送孩子們回家」的角色,跟在獄中陷入絕望的他判若兩人。偶爾在司改會的櫃子上敲敲打打,修補那些快崩落的,或者整理架上的卷宗。

給爸爸的一封信

給爸爸的一封信 文/徐永昱(徐自強兒子) (攝影/周芳聖) 老爸:          一直以來,我很少跟你說心裡話,因為我很不會表達,也不知道怎麼開口。回想我的記憶中,我才發現我是不知不覺的開始習慣沒有爸爸在家的感覺,這是多麼的可怕,我就不知不覺中失去了很多原本應該擁有的感覺。小時候去看你的時候,我無法想像你在裡面有多麼的痛苦和無奈,所以也不知道要和你說什麼好,可能你也一樣吧?不知道應該和我說些什麼好,就連簡單的問候都顯得不自然。直到你回家之後,面對面的真實感,每天多多少少的交流和互動,才把某些感覺找回來了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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