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的我們-死刑犯作品展

後來的我們-死刑犯作品展

社會大眾從新聞中知道犯案當下的死刑犯,認識最壞的時候的他們。但審判、監禁一段時間後,後來怎麼了?《後來的我們》想要呈現的是,每個人都會改變,或許不能說每一位死刑犯都變好了,但改變的可能性一直存在;《後來的我們》談的也是後來的我們,若這個社會群體中的我們能夠伸出手,不冷眼旁觀,改變的可能性是不是更大?

《後來的我們》計畫透過藝術形式,用展覽進行公眾對話。有別於深硬的論述和研究,我們選擇用藝術作為媒介,期待能透過這個活動,帶起社會大眾對於人性和人權有更多的思考。

本次的展覽,我們聚焦在台灣在地的、本土的死刑犯。希望以他們作為主體,透過他們的書畫作品,讓大家對於監所內的死刑犯不再只有鐵欄、牢房等冷冰冰的想像,而是看見他們更多活生生的那一面。他們的日常生活、他們的作息時間、他們的興趣專長,到他們作為人的樣貌。

展覽中所見的作品皆為他們在監所上課及花時間苦練的成果,且大多數的死刑犯在進到監所前並未具備這些才藝,而是進到監所後才開始有所接觸跟學習。苦牢的生活將時間變得漫長,而這些才藝就是這樣磨出來的。三年、五年;十年、二十年。我們始終相信人是會改變的,無論這個改變是什麼。

期待透過一幅幅作品背後的故事,讓我們對於人的認識及理解可以更加立體。對於死刑犯的想像可以不僅僅停留於作案的當下、報章雜誌對案情的過度鋪陳和渲染,而是能夠對於他們後來的樣子有更多的觀察。

除了作品的呈現外,我們也嘗試在台北場模擬出監所的樣子。舍房長怎樣、1.368坪的空間又有多大?囚禁是什麼、失去自由的感受又是什麼?

死刑是什麼?

我們是不是可以重新思考每個人的可能性,並且不要放棄去看見任何改變的可能性?

 

《後來的我們》死刑犯作品展苗栗場開幕記者會新聞稿

2020/08/02

苗栗場記者會廢死聯盟副執行長吳佳臻主持,首先介紹《後來的我們》第二場來到苗栗,之所以舉辦在苗栗心雕居,是因為2017年底獲得平反的前死刑犯鄭性澤就是苗栗苑裡人,也跟心雕居有很大的連結和淵源,選在這裡舉辦也因此深具意義。 除此之外,今天我們也邀請到苗栗縣議員,本身是律師,參與很多環境議題的陳品安,以及曾參加過反瘋車運動,致力於投入家鄉,集結在地力量的心雕居總監陳薈茗一同出席本次開幕記者會。

《後來的我們》死刑犯作品展台北場開幕記者會新聞稿

2020/07/17

廢除死刑推動聯盟除了政策倡議,也長期嘗試用各種方式投入社會教育的工作,《後來的我們》是廢死聯盟嘗試透過藝術形式,用展覽進行公眾對話。有別於深硬的論述和研究,我們選擇用藝術作為媒介,期待能透過這個活動,帶起社會大眾對於人性和人權有更多的思考。

學音樂的孩子不會變壞,那學音樂的「壞人」會變好嗎?

2020/07/16

可是人在做自己熱愛的事時,眼裡是有光的。每每會面時,看到他們露出羞赧的表情,對於音樂的成就回以一些「這沒什麼啦!」的時候,騙不了人的是那雙澄澈如光的眼眸。 一定是音樂在潛移默化下帶來的改變,無形中內化到他們也看不見了吧。 但我們看得見噢,我們看得見呀。

同學,here we are!

2020/07/16

「同學,Here we are!」這個計畫我已經想很久了。發想是來自於美國的廢死團體,他們固定寫信給死刑犯。但我也掙扎了很久,擔心東、擔心西,擔心來寫信的志工是否會抱著「獵奇」的心態而來,也擔心若有死刑執行,志工會不會承擔不了這樣的情緒? 儘管抱著每一個擔心,終於還是在2016年,我們開啟了「同學,Here we are!」的第一次的聚會。大家的共識就是,不管頻率如何,一定要持續寫信,...

「人不會是分分秒秒的好,也不會是分分秒秒的壞」 ——專訪台中看守所國畫老師王瑋中

2020/07/16

「謝謝老師進來教,教我們這群被法官判出局的人。」老師說這是他收到的第一張,從中所同學們手上寄出的卡片。對老師來說,這幾年下來,最欣慰的就是看到同學們因為接觸畫畫後,真的變得不一樣了。畫畫的技巧日益精緻,心境上也變得穩定。 「畫畫能讓他們得到平靜和療癒,這是我想帶給他們的。而這幾年來,我深刻的感受到,人不會是分分秒秒的好,也不會是分分秒秒的壞,我想這是他們帶給我的。」

《後來的我們》死刑犯作品展—訪策展團隊

2020/07/16

《後來的我們》死刑犯作品展以待決死囚為展覽主體,透過他們的書畫作品和文字,讓大眾看見他們的改變,認識他們作為一個人的樣貌和情感。台北展覽現場同時展出死刑囚室的模擬裝置,讓觀眾體驗1.368坪空間的生活。對於監所內的死刑犯不再只有鐵欄、牢房等冷冰冰的想像,而是看見他們更多活生生的那一面。 這是《後來的我們》死刑犯作品展手冊上的文字簡介。不過這個展覽是怎麼來的?有哪些內容?又遇到什麼樣的困難?...

展覽資訊

2020/07/15

廢除死刑推動聯盟一直嘗試用各種方式和社會大眾溝通。這次我們用藝術作為媒介,透過展覽來開展對話,《後來的我們》展覽。 社會大眾從新聞中知道犯案當下的死刑犯,認識最壞的時候的他們。但審判、監禁一段時間後,後來怎麼了?《後來的我們》想要呈現的是,每個人都會改變,或許不能說每一位死刑犯都變好了,但改變的可能性一直存在;《後來的我們》談的也是後來的我們,若這個社會群體中的我們能夠伸出手,不冷眼旁觀,...